苏楚慕一眼就认出了地上的尸体,顿时吓得捂住了嘴巴,惊呼道:“简单……他怎么会,他怎么会死的?”
花明没好气地说:“这个你得好好问问你的父亲。”
楚海角也十分惊讶,或者说惊喜,他刚刚还沉浸在不得不亲手杀死简单的悲伤之中,现在却见到了亲生女儿“死而复生”,悲喜交加之下,禁不住老泪纵横,幸好他没有什么心脏方面的疾病,不然的话很可能当场就一命呜呼了。
“楚慕,你没事,你真的没事?”楚海角紧紧攥住苏楚慕的胳膊,左瞧瞧,右看看,目光中尽是关切之色。
如此这般的父女情深,苏楚慕却没怎么感动,或者说现在根本没有时间感动,她只是喃喃道:“简单他怎么会死,怎么会死。”
楚海角厌恶地瞟了一眼地上的简单的尸体,用轻蔑地语气说:“这个吃里扒外的家伙,我养了他十年,到头来竟然敢对我的亲生女儿下毒手,还想杀我,简直是个彻头彻尾的白眼狼……”
“不是的,不是的!”苏楚慕的情绪已经激动地无以复加了,温度在她身边密切注意着,不时提醒几句注意身体,千万不要太过激动。
柳岸隐约听出了些许端倪,立刻警觉地问:“慕慕,到底什么不是的,你说清楚。对了,花所长,现场的无关人等,还请尽快疏散。”
花明点了点头,吩咐手下的警员将刚才跟过来的群众驱散,其中也包括后来赶到的楚遗。
苏楚慕这时已经急得哭了出来,她的嘴巴瘪了瘪,两滴眼泪从脸庞滑落,就像清晨花园里玫瑰花瓣上滚落的露水,“简单他,他根本就没有想要杀我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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