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悲鸣的,是墙角的一台被设定为定时播放的录音机。
吕凤先吊在半空,双眼圆睁,舌头伸得老长,任凭他生前如何英俊,现在也只是一具普通的尸体。引人注意的是,在他胸口,用胶布贴着一张纸,上面写着:“血染这块土地的仇恨,尚未完全雪清时,将以活人的血来祭奠雁巢。”落款是六个字:比翼鸟的悲鸣。这一次被有意圈了圆圈的字,是“翼”。
难道,这个圆圈就像参加三场考试的五名选手一样,也会随着考试的进程而按顺序移动吗?当真是细思极恐。
“慕慕,慕慕,你快醒醒!”柳岸并没有将视线浪费在吕凤先身上,值得他关注的人是苏楚慕,对方就躺在屋子的一角,手里抓着一串钥匙,昏迷不醒。
这串钥匙,当然就是温馨丢失的那串。
楚遗从荷包里掏出一小瓶风油精,柳岸接过来滴了两滴在手心,然后轻轻在苏楚慕的人中处擦了擦。片刻后,苏楚慕终于悠悠醒转了过来,她迷茫地看了看四周一双双错综复杂的眼睛,似乎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一个小时后,警车呜咽着驶进了比翼山城,前来侦查的人正是花明,他之所以能够来的这么神速,完全是因为他本来就潜伏在附近,随时准备进来探查楚海角的底细。
在柳岸的陪同下,花明仔细检查过这件二十平米左右的房间,发现除了房门,就只剩下一扇窗户可以与外界连通,其他地方没有任何暗门,也没有收到破坏的迹象。
根据管家温馨的证词,这扇窗户因为年久失修的缘故,不能完全打开,只留出一个高约十厘米,宽约三十厘米的缺口。这么狭小的通道,成年人甚至连头都伸不出去,而且,窗户的另一边则是大片湖水,没有任何立足之处。唯一能够开启房门的钥匙,则被发现留在房间内昏迷不醒的苏楚慕手里。没有钥匙的话,不可能从外面将门反锁。
总而言之,出现在案发现场的苏楚慕,具有重大作案嫌疑,这是花明的初步判断。
苏楚慕恢复神智之后,表示自己与吕凤先的死没有关系。据她所说,在第二场考试结束后收答题卡的时候,吕凤先突然表示自己知道单简死亡的真相,比翼鸟的悲鸣其实是人为,而不是什么诅咒,不过他只愿意将这件事告诉苏楚慕一个人。在中场休息的时候,吕凤先率先离开了考场,苏楚慕将答题卡放进抽屉之后,跟着来到约定好的房间,刚打开门,便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一个跟吕凤先身材打扮差不多的人被吊在半空中,苏楚慕刚要发出惨叫声,嘴巴便被人从后面捂住,同时闻到了一股氯仿的气味,自此便失去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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