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岸扫了一眼,前田美代子的字写得十分漂亮,比大部分中国人写的汉字还要端正,不过确实存在前田庆子所说的笔误。
“难道,这一次前田美代子的死,也是自杀不成。”楚天罗话音刚落,大厅里顿时弥漫开一种无法言表的诡异气氛,众人噤若寒蝉,甚至连那几名在四周勘验现场的警员也停下了手里的工作,将目光汇聚到地上那具前田夫人的尸体上。
有风吹过,撩起了原本蒙在前田夫人面上的白布,露出一双尚未瞑目的眼睛,凝固的眼神中并没有丝毫恐惧,取而代之的是含笑的期待。
“时间不早了,大家都回去歇息,等明天再展开相关问询。”花明似乎觉得这样耽搁下去也不是事,便采取从长计议的办法,他挥了挥手,命令小宋和另一名警员将神情癫狂的杜九娘送回雁羽坚白,并且留在那里严密看管。
王寇似乎有话想问,不过好几次都是欲言又止,他身边的楚天罗用力扯了扯他的袖口,嘀咕道:“这里怪晦气的,我是一刻也不愿意待下去了,小寇,快送我回家。啧,别看了,一具尸体有什么好看的。”最后,王寇在舅妈的拉扯下依依不舍地离开了雁翎厅。
楚遗本来准备今晚大快朵颐,可好好一顿狗肉火锅现在却变成了残羹冷炙,实在是暴殄天物,他知道此处没他的事了,便低着头出了门,准备去看望受伤的楚天荒。
虽然这里闹了这么大动静,除了温馨之外,苏楚慕和温度两人可能是因为住的较远,可能没有察觉又出了命案。不过柳岸觉得能瞒一阵是一阵,毕竟死者前田美代子是苏楚慕的婆婆,筝儿的奶奶,消息传到她耳中,恐怕会给她原本就千疮百孔的心再添一刀新痕。更何况,刚才前田美代子的遗书曝光之后,“黑寡妇”这件事变得人尽皆知,苏楚慕今后在比翼山城的路,恐怕会举步维艰吧。
在柳岸为苏楚慕担忧的时候,雁羽殿的人走的七七八八,只剩下花明和楚海角两人。花明暂时跟柳岸住在一起,所以留下来同行还可以理解,但楚海角为何要支开简单,自己一个人留下来呢?
“怎么,楚先生故意留下来,是有话对我说吗?”花明将手伸进口袋,却发现香烟盒早就空了,只好用力挠了挠头皮,找了张椅子坐下来,然后好整以暇地舒了口气,“还是说,刚才我抓疼你了,你准备向我讨要汤药费?”
楚海角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满脸忧色地说:“花所长,我是比翼山城之主,现在这里没有外人,我们不妨打开天窗说亮话,互相交个底,如何?”
“哦?”花明冷笑一声,“既然楚先生有意坦白,何不释出诚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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