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田庆子有些意外:“你认出我来了吗?”
杜九娘答:“没有。”回答简短而笃定,而且没有丝毫好奇心。
前田庆子更意外了:“可是,你好像非常信任我。”
杜九娘摇摇头:“并不,我只是遵从本心而已,如果你接下来的话不能打动我的话,我还是会当做耳旁风的。”
“我就喜欢跟你这样的人打交道”,前田庆子赞道,也不知道是真心还是假意,总之她继续道,“那就长话短说吧,现在死在你面前的这个人应该不陌生,她是前田美代子,也是我的姐姐。以前比翼山城还姓徐的时候,我曾经还来这里玩过好几回,所以对于通往这里的道路以及内中的建筑布局了如指掌。什么?当时我还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女孩,你当然不会记得我了,不过我却记得你,不说这个了。由于某些缘故,我来到优名镇,正好姐姐带着她的外孙,一个名叫筝儿的小朋友,到镇上附近接人。偶遇之后,我们一起吃了个便饭,交换了现在的手机号码,席间还将三途果送给了筝儿做见面礼。你问三途果是什么东西?就是一种我们北海道前田家独有的名叫连理枝的植物所产的果实,宇内唯此一家,别无分号。两天之后,也就是几个小时前,我突然接到姐姐的电话,她的声音有些奇怪,有点不像她本人,当时我就觉得不对劲,不过她说自己感冒了,我也就没有深究。在电话中,她急切地告诉我说,让我在今晚九点准时到达比翼山城的雁子坞,一定要带着三途果。”
“九点?”杜九娘打断了前田庆子的话,“现在已经快到时间了吧,你不准备去雁子坞了吗?”
“去当然还是要去,不过不是现在。”前田庆子看了一眼姐姐的尸体,眼中流露出淡淡的哀伤,不过很快就掩饰过去。
杜九娘发现,眼前的这个女人,似乎并不喜欢在外面面前暴露自己真实的情绪。“你觉得,你姐姐为什么要求你带着三途果去往雁子坞呢?”
前田庆子说:“三途果是良药,也是毒药,姐姐让我带着三途果来,想必是因为有人误食三途果中毒了。当然,前提条件是,跟我打电话的人,真的是我姐姐。”
“哦?”杜九娘终于开始有兴趣了。
前田庆子接着说:“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也许你忘记了,但是我姐姐绝对不会忘。因为明天就是徐长青,也就是我姐姐继子的忌日,按照惯例,她今天绝对会放下手上的任何事,来到这间雁翎厅,为徐长青准备他最喜欢吃的红心馒头。”
“所以,你没有按照约定去雁子坞,而是提前一步来到了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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