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们回到两天前吕凤先死亡的现场。当时,苏楚慕称吕凤先在她收取第二次考试答题卡的时候,表明自己知道单简死亡的真相,比翼鸟的悲鸣其实是人为,而不是什么诅咒,不过他只愿意将这件事告诉苏楚慕一个人。所以在第二场与第三场考试中场休息的时候,苏楚慕依约来到了同样位于二楼的另外一处房间。
这里提一句,为了考试的公平起见,所有的候考“家长”都无法进入雁颔阁,连刚开始宣布考试细则的楚海角和温馨两人这时也待在阁外,所以没有人亲眼目睹发生于雁颔阁内部的情状。
苏楚慕打开房门后,突然发现天花板上悬挂着一具尸体,她下意识往前走了几步,却被人从后面袭击,当场晕了过去。之后,第三场考试的时间到了,考场内的众人迟迟没有等到苏楚慕前来发放试卷。按照当时的座次,轮流到前排的人应该是温度与吕凤先,他们分别坐在1号座位和3号座位。当然,由于座位之间由薄纱遮挡,所以大家并没有发现其实当时吕凤先已经不在考场了。
温度也许是觉得自己离门最近,便自告奋勇走出考场,找来温馨。温馨以为苏楚慕去了洗手间,便代替她发放了第三场考试的试卷和答题卡。然后,在第三场考试接近尾声的时候,走廊里响起了比翼鸟的悲鸣。
柳岸心中挂念着苏楚慕的安危,一马当先冲了出去,循着声音找到了案发的房间。而这个时候,在雁颔阁外守候的众人也听到了声音,陆续赶到了现场。当时,房间的门被反锁,而温馨表示唯一的钥匙不翼而飞。情急之下,柳岸只能依靠蛮力破门而入,然后便发现了被吊死的吕凤先,以及昏迷不醒的苏楚慕。
“按照慕慕的说法,当时她被人袭击的时候,房间里应该有三个人,也就是死去的吕凤先,慕慕自己,以及从后面偷袭她的人。但是,能够从外面将门反锁的钥匙却在昏迷于房间内的慕慕手里,唯一的解释就是,偷袭慕慕的人,并没有从大门逃离。”柳岸终究还是回归了最朴素的福尔摩斯理论,排除掉所有不可能的,剩下的就算再怎么不合理,也只能是真相。
“哈,”温馨冷笑一声,显然对柳岸的推理很不买账,“难道你要我们相信,凶手他会缩骨功,可以将自己的身体缩小,然后从窗户下面那道窄小的缝隙钻出去吗?”
柳岸轻轻鼓起了掌:“温管家果然冰雪聪明,每一句话都戳中了事件的关键,就像亲眼目睹了整个过程一样。”
温馨面皮气得发白,不顾风度地骂道:“就算会缩骨功,将骨头缩到没有,还有肉啊!你当真以为,凶手跟你女朋友一样,用针一扎,放了气,就可以揣在兜里带走。”
“嗯?”柳岸一时之间没有听懂温馨的话音,一旁的花明不愧是老司机,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他凑到柳岸耳边说,“这个女人骂你女朋友是充气娃娃呢。”
“充气娃娃?”柳岸重复着花明的话,将声音提的很高,“不错,还真是充气娃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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