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岸立即说:“我的问题是,你之前找寻王寇和温度,是否想要证实的都是刚才的那个问题?”
杜九娘干脆利落地吐出一个“是”,然后快步走出了雁行馆。
小宋指着杜九娘的背影,气呼呼地说:“这女人什么毛病,是不是更年期到了。她将人民警察打晕之后,竟然连一句道歉的话都没有,走得这么匆忙,连我的手机也没还给我,是赶着去投胎吗?对了,你们刚才有来有回的,究竟在打什么哑谜呢?”
柳岸恍若未闻,他站在堂下,呆若木鸡一般,整个人的思维进入虚空状态,四周的一切俨然不复存在,只有杂乱纷呈的线索在到处飞舞。
匿名委托信……充斥着诅咒的纸条……悬挂于天花板上的尸体……比翼鸟的悲鸣……无法逾越的密室……自杀才有可能造成的颈骨断裂……位次的调换……被昏迷的苏楚慕紧紧攥在手心的钥匙……杜九娘的谎言……金蝉脱壳的充气娃娃……雁子坞的机关……三途果……面试时王寇在白纸上用黑字写出的名字……倾覆的墨砚……雁荡轩的熊熊烈火。
真相本天成,妙语偶得之。
危楼高百尺,手可摘星辰。
“我终于知道,谁是策划了这一连串自杀事件的幕后主谋了。”柳岸浑身上下虚脱了一般,大汗淋漓,究竟是通往真相的道路异常狭窄难行,还是说,最后的真相让人无法接受呢。
小宋方才没有得到柳岸的回应,再联系到对方的举止生态,知道这可能是他独特的思考习惯,所以也不准备打扰,自己落得清闲,便坐在旁边打瞌睡,现在陡然惊醒,第一时间就是看了看表,感叹道:“哎呀,柳记者你总算醒了,都过了快半小时了……啊!”他突然意识到了柳岸话中的意思,兴奋地一蹦三尺高,“你刚才说,你已经查出凶手了?”
“半个小时?”柳岸惊呼一声,“糟了,糟了,你刚才怎么不提醒我!”说完,他拔腿就往外面跑,刚刚出门,这时迎面正好走过来一个人,撞了个满怀。
小宋还没来得及辩解,柳岸已经跑得没影了,他追到雁行馆外,却见到两条健硕的大汉正从地上爬起来,各自嘴里骂骂咧咧的。不用说,一个是柳岸,而另一个则是去而复返的花明,他押送楚海角走到半路,突然接到一个电话,是用小宋的手机拨的,里面是一个经过处理的声音,自称已经找到了酿成整场惨剧的幕后主谋。
“哎呀,巧了。”小宋高兴地说,“刚才在我的鼎力协助下,柳记者也已经推理出这个幕后主谋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