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楚慕吓得连连后退,她早就听说,这位婶子年轻时受过很多苦,比一般的男人还要坚强,曾经当过厨师,刀工了得,这从之前她能够追杀楚天荒跑这么远最后还得手了就可见一斑。“杜婶,如果没有这次招亲大会,杜伤秋就不会自杀,这么说来,他的死确实是我的责任,但我也不想这样。现在筝儿还小,我不能就这样不管不顾地撒手而去,我不能!”
屋漏偏逢连夜雨,苏楚慕一边辩解一边后退的时候,不小心脚跟碰到了桌子腿,一个趔趄,竟然直接扑到了杜九娘脚边。
杜九娘见机不可失,随即扬起手中的匕首,对准了苏楚慕的咽喉便刺了过去。
说时迟,那时快,苏楚慕突然将拳头伸到杜九娘面前,陡然张开,将掌心的白色粉末悉数扔到对方脸上。一边喊道:“看石灰!”
杜九娘大惊失色,她没想到苏楚慕竟然会玩阴招,被石灰洒进眼睛里可不是闹着玩的,下意识地捂住眼睛,往后退了几步。可是几秒钟后,杜九娘觉得有些不对劲,苏楚慕怎么可能随身带着石灰呢,再说了,她用手在脸上摸了摸,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确实并不是石灰。但是这个时候,苏楚慕早已经将门打开,迅捷无伦地逃走了。
其实呢,这些白色粉末确实不是石灰,而是温度为筝儿特别调制的药粉,功效是为昏迷期间的筝儿提供营养,确保他的生理机能正常运行,早日苏醒过来。而刚才情急之下,苏楚慕就地取材,她身上一直带着好几包药粉,这样可以随时喂筝儿服下,正好起到了意想不到的作用。
杜九娘反应过来之后,怒火更盛,握着匕首紧紧跟了出来,她的速度很快,转眼就快要追到苏楚慕了。
苏楚慕十分后悔今天为何竟然穿了一双六厘米的高跟鞋,在石子路上跑起来简直是要命,不过话说回来,就算不跑,被杜九娘抓住,可是真的要命。所以,还是要跑,苏楚慕已经可以听到身后杜九娘的喘息声,不禁加快了脚步,而偏偏就在这么关键的时刻,意外发生了。
左脚的鞋跟突然断裂,快速行进之中的苏楚慕站立不稳,身子猛烈摇晃了几下,终究没有掌握住平衡,直接摔在了地上。这一次跟刚才的故作姿态不同,而是实打实与坚实的地面来了一次亲密的接触,苏楚慕摔得龇牙咧嘴,忍不住扭头回望,而紧随而来的,除了疼痛,还有杜九娘如影随形的匕首。
匕首的锋芒一闪而过,如惊鸿若匹练似飞云掣电,却在最后关头,堪堪停在了苏楚慕咽喉处前。
这并不是杜九娘手下留情,她其实恨不得吃苏楚慕的肉,喝苏楚慕的血,之所以会让掌中的匕首偏离既定的路线和终点,只是因为一张牌。
塔罗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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