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春,退下!”霍老头厉声喝道,面色铁青,“阿乱坚毅果敢,术法精纯,是咱们乌有乡年轻一辈中最优秀的人,他目前的修为已经超过了我当年继任大祭司时候的水平,这个位子他不坐,没有第二个人能够胜任。还有,我说最后一遍,大祭司的位子,是阿乱靠自己的双手争取的,而不是我让给他的,你听明白了吗?”
小春鼓着嘴巴,她还是第一次见到爷爷发这么大脾气,有些被吓到了,这时强忍着不让自己哭出来,可是没有成功,很快就泪流满面。
柳岸见众人为了他闹成这样,心里也不是个滋味,当即将石敢当重新放回地面,举起手,弱弱地问:“那个,我能说几句吗?”
狐狸脸瞪了柳岸一眼,终于忍住破口大骂的冲动,道:“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柳岸道:“我不知道背起这块石碑意味着什么,如果冒犯了你们的信仰,我在这里道歉。但是事有轻重缓急,现在那个……”柳岸不知道该怎么称呼树梢那枚头骨,便语焉不详地敷衍过去,“响动已经很大了,就连我这个外人也看出来形势危急了。在不久之前,某位校长曾经放言,攘外必先安内,他后来的结局想必大家都心知肚明。为了不重蹈覆辙,我想我们还是先解决眼前的危机,等形势缓解之后再来判定我是不是那个什么救世主,如何?”
这番中肯的言辞立刻得到了霍老头的赞许,他点了点头:“说的不错,那么这次御敌的重任,就托付给你了。”
狐狸脸立刻道:“大祭司,他只是一个外人,怎么能够将石敢当交给他!”
柳岸耸了耸肩:“你如果对我不放心的话,大可以跟在我后面,时刻监视我的一举一动,如果稍微有什么异动,你大可以再次举起你的剑,将我的头颅斩下来。”
狐狸脸冷冷地说:“如果阴阳井能够同时进入两个人的话,不用你教,我也会这么做。”
柳岸啊了一声,将脸转向霍老头:“霍老先生,你的意思难道是,由我一个人背着石敢当进入阴阳井?”
霍老头点了点头:“我就是这个意思,这不是你刚才自己毛遂自荐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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