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失落的房间就藏在雁子坞下面,想要找到它,只需要一个翻转就够了。
“苏楚慕心里很清楚,筝儿与你关系非同一般,他随身的玩具你想必不会陌生。”柳岸叹了口气,“说句冒犯的话,温大夫,你之所以能够找到失落的房间,从而解救筝儿,这其实是苏楚慕一早就安排好的。不管是你或者我,随便哪一个发现了失落的房间,都能够得到一分,让招亲大会不至于提前结束。这一场,对于王寇来说,是绝对赢不了的。”
温度握紧了拳头,恨恨地说:“就算你说的对,那么三途果呢,你又怎么解释?”
柳岸道:“这就更简单了。之前,筝儿在前田夫人的陪同下离开比翼山城,前去迎接你的时候,偶然碰到了前田庆子,前田庆子送了三颗三途果给筝儿作为见面礼。苏楚慕知道了这件事,从而拟定了武试的计划。在杀死前田夫人之后,苏楚慕用对方的手机给前田庆子打了个电话,让她务必在当晚某一时刻带着三途果赶赴雁子坞。也就是说,前田庆子的从天而降,并不是偶然。”
温度显然已经相信了大半,却仍想垂死挣扎:“但是,危机关头,苏小姐她并不知道哪一种颜色的三途果能够为筝儿解毒……”
楚海角闻言大喜:“对啊对啊,柳岸你刚才也说了,楚慕没有演戏,那么如果真的是她下的毒,又怎么会不知道应该用哪一种颜色的三途果解毒呢?”
柳岸看了一眼苏楚慕,苏楚慕依然默不作声,仿佛外界的喧闹与争吵根本与她没有任何关系。“结果呢,结果是苏楚慕在危急关头选择的正确的红色三途果,成功为筝儿解了毒。”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当时提出红色的三途果可以解毒的人,应该是你柳岸才对吧。”楚海角装出恍然大悟的样子,甚至还手舞足蹈地助兴道,“按照只有下毒的人才知道哪种颜色能够解毒的理论,那么你才是凶手,花所长,快抓住柳岸!”
花明尴尬地笑笑:“这么简单的逻辑,楚先生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在装傻?表面上看,苏小姐最后选择了柳岸的提议,而实际上却是,柳岸随便说出的红色恰好就是正确的解药。这也不是巧合,因为在场有三个人提供了三种颜色,正确答案肯定在其中,苏小姐只需要选择正确的颜色就够了,至于是谁提议的,则完全无关紧要。”
柳岸心中叹息一声,当时他竟然还自作多情,以为苏楚慕之所以选择红色,是相信自己的缘故。现在想来,到底是可笑,还是可怜呢。但有些话,他还是要说,“苏楚慕的布局虽然周祥,却并非天衣无缝,而且出现了至少两个足以影响结局的意外。一个就是我在开始前耗费了大量时间,用来推理出吕凤先与杜伤秋这两人的死属于自杀。另一个则是前田庆子太过谨慎,她虽然提前来到了比翼山城,但大部分时间却用来联合杜九娘步下那个假遗书的局。这两个意外所导致的的最终结果就是,筝儿被发现的时间大大延后,致使虽然最后服用了正确的解药,但三途果毒性入体太深,在加之筝儿的身体本身就不是很少,所以到现在还昏迷不醒。”
“苏……苏小姐,你为什么要,要杀害前田夫人呢?”温度实在难以接受杀害筝儿奶奶的凶手,竟然就是筝儿的亲生母亲。
此时此刻,柳岸虽然并没有提出任何确凿可信的证据,其实他也根本没有,但现场众人,大半已经认定苏楚慕确实就是比翼山城连串自杀事件的幕后黑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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