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田焕新已经打开了保险,食指慢慢伸向扳机,“昨天下午在东大街出了一场不大不小的车祸,双方争持不下,这本来是交警大队的职责,到最后我却不得不亲自前往现场解除纠纷。我想,这场车祸就是你们的手笔吧,至于目的就是调虎离山,趁机在我的床底下藏着一具棺木,对吧。”
昨天下午,鬼手确实借故外出,离队过一段时间,原来他竟然利用这个空挡在田焕新的床底下放了这么个玩意儿,也真亏他想得出来。还有后来的一系列事件,竟然都是蓄谋已久的,这小子也太坏了。
“大人冤枉!”我心中很是不忿,为啥鬼手造的孽,却要我来顶缸,但现在又不能明说,整个一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我只不过是一个看风水的闲人,有一份钱就赚一份,以后老了也有个保障,田所长你可千万要手下留情呀!”
田焕新依然是人民警察的标准回答:“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好吧,我实话实说。”我收起嬉笑怒骂的表情,将举在半空的手慢慢放下,然后在田焕新的逼视中尽量装作若无其事地走到沙发前坐下,“不过田所长,你还是把手里的枪放下,举这么久,手不酸,我的眼睛都看酸了。”
田焕新也许是当警察太久了,已经将手枪看做了自己身体的一部分,仿佛只要放下,就没有任何安全感,浑身上下不自在似的,他就算坐在我对面,手中的枪口也总是在我的身上到处瞎转悠。
“老实交代,你们一唱一和,其中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我撇撇嘴,吐出五个字:“山海混沌图。”
田焕新悚然动容,刚刚才做下去,现在又立刻站起来,厉声道:“山海混沌图根本不在我手上,你们找错人了!”
我笑道:“田所长你太激动了,我只是说,我们来到优名镇的目的是山海混沌图,却并没有说山海混沌图就在你的手中,你现在这么激动,是不是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