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走吧。”出乎意料的是,小春很快就恢复了平静,她从地上捡起雮尘珠,在衣襟上将沾染的血迹擦拭干净,然后转身就走。
柳岸哎了一声:“那个小春,霍老先生他……”
小春冷冷地说:“爷爷的愿望就是有朝一日能够像一个正常人一样死去,现在他的这个愿望达成了,我应该为他高兴才是。你之前完全没有顾及爷爷的尸体,现在也没必要假模假样的。”
柳岸听到小春与自己说话的语气有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立刻意识到,小春似乎误解自己是杀害霍老头的凶手,忙解释说:“小春,你听我说,霍老先生的死与我无关,真的与我无关。”
“那好,为什么雮尘珠会在你手上?”小春干脆停下了脚步,她一边说话,瘦弱的肩膀一边发抖,真是我见犹怜,“刚开始,我和霍乱都以为这是爷爷交给你的,毕竟你是乌有乡命定的救世主,可我现在终于知道,你准备用什么方法拯救乌有乡了。”
以前柳岸总是为别人洗清嫌疑,可现在呢,自己比窦娥还冤,就算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而且更要命的是,小春没有给他任何解释的机会,甚至连追究的意思都没有,真是让人措手不及。
温度一副很同情柳岸的样子,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跟上了小春的脚步。
三人快步朝黑林子外走去,还没有进村,前方就已经响起了阵阵杀猪般的惨叫声。
“你的笔记本上记载了类似的惨叫声吗?”柳岸心中升起来一种不好的预感。
“当然没有,村子里果然出事了!”小春朝着惨叫声传来的方向拔腿就跑,来到一处草堂,刚好就是刚才她与柳岸一起喝野鸭汤的所在。大门被人推开,灯光从屋里面照射出来,一颗脑袋正在阶前滴溜溜转着圈,是王大叔,他双眼圆睁,似乎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人砍掉了头颅。
“你们快走,我拦住他!”王大婶的声音从屋子里传出来,以一声惨叫收尾。随后,一男一女两个小孩牵着手,跌跌撞撞从里面跑了出来,他们没跑几步,头顶上方突然掉下来一颗头颅,正是刚才舍命保护他们的王大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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