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焕新道:“你究竟知道多少?”
我道:“不多,只是恰好比你认为的多那么一丢丢而已。”
田焕新道:“我的耐心是有限的,请继续说下去。”
我道:“比如说,让我们回到刚开始那个关于山海混沌图的话题,其实,那张图在你的手里。”
田焕新道:“哦?”
我道:“所以,你按图索骥,找到了乌有乡的大致位置,才会在优名镇当这个名不见经传的派出所副所长。”
田焕新道:“哦?”
我道:“你身为蒋防的后人,本来对乌有乡的事迹知之甚详,而谎称是因为想要寻找好友的下落,才待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动机稍显不纯了些。”
田焕新道:“还有吗?”
我道:“也不是你不愿伸出援手,而是你根本就跟你的朋友们一起下到过地底,当时一共有四个人,三男一女,最后找到了乌有乡,最后却只有你一个人逃到了地面上,我说的对吗?”
田焕新顿时握紧了拳头,他的这一细微举动当然没有逃过我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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