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也说了,林子里阡陌交通,四方八达,如果那些人故意走岔路了呢?”温度反问道。
田园干脆停住脚步,双手叉腰:“你究竟是什么意思?”
温度经过一番深思熟虑,决定还是决定将自己的猜想说出来:“二娃和三丫根本就没有走丢,那些人都是演戏糊弄你的。”
田园哈了一声:“且不说他们是否在演戏,这么做对他们有什么好处呢?”
“好处很明显,我们被困住了。”前田庆子停止了忙碌的搜寻,转身来到众人面前,一字一顿地说,“有、人、在、设、计、我、们!”
光头祥对这些最为敏感,立刻哆嗦着声音问:“谁,谁设计了我们?”
田园则不以为意:“我就一个普普通通的厨子,自问从不与人结怨,没人会花费这么大气力害我。”
前田庆子并不像做过多的解释:“你们去看那棵树。”
温度顺着前田庆子手指的方向,往前走了几步,在一颗枯黑的树干上发现了一道新鲜的之恨,应该是用指甲才匆忙间勾出来的。
前田庆子道:“这是我刚才一边走一边留下的记号,可是,它这次出现在了我们的前面。”
光头祥的脑筋一时间没有转过弯来,支吾道:“这……又说明了什么?”
田园则不冷不热地说:“鬼打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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