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中回答说:“正命在父母,随命在人,遭命在天。天不可问!”
得,郎中绕了半天圈子,等于什么也没说。霍乱当然不肯死心,恳请师傅无论如何再多说点什么。
郎中长叹一声,道:“我何尝不知,你真正想问的,根本不是什么遭命,而是你究竟能不能找到混沌墓。”
霍乱被郎中一语道破心事,不由又急又喜,赶紧追问道:“徒儿穷尽半生,就是为了找到混沌墓,有生之年到底能不能找到,还请师傅给个准信吧,也免得徒儿我一直惦记着。”
郎中闭目良久,半晌才道:“会,也不会。”
通常术士作预言,好比李商隐作诗,偏爱于隐晦迷离,言辞云遮雾绕,尽可以作出多种解释,从而增加应验的概率。郎中此时此刻的这一预言,却是斩钉截铁地同时给出了两个互相矛盾的答案。
霍乱被弄糊涂了,心中一直竖立的师父的高大形象轰然崩塌,自从刚才醒过来,他就一直在暗中观察对方。看得出来,师父年轻时一定非常英俊,倾倒过无数女人,但现在,霍乱却认为他只不过是在装神弄鬼,所以并没有继续往下问。
又过了一会儿,郎中道:“你还记得当年答应过我什么事吗?”
霍乱点头:“当然记得,就算做鬼也忘不了。”
虽然是句开玩笑的话,郎中眼中却闪过一道哀伤,他叹了口气:“你还是不要叫我师傅了,我来自一个名叫乌有乡的地方,是那里的大祭司,你就叫我大祭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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