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头男人半蹲在地上,畏畏缩缩地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刘丁,脸色一边,竟然开始大哭起来,当然,并没有任何眼泪流出,倒是他的哭诉有些耐人寻味,“田老板,救命啊,有人要杀我!”
与此同时,墙壁上那道缝隙中突然伸出一颗脑袋,待看清楚对方面容的时候,我不禁吃了一惊,这不就是前田庆子吗,她的任务是与温度一起在田家鸡黍蹲点,不知怎的竟然也跑到这里来了。
前田庆子嘴巴里被塞了一块不知从哪里撕下来的破布,表情有些扭曲,不过与我四目交接的时候,眼神中却闪现过一丝狡黠的笑意,然后扭动了几下身子,很不情愿地被推了进来。可是,当前田庆子的身体完全显露的时候,却并非如我所料那样身上绑着绳索,她既然没有被制服,为何会甘愿受此奇耻大辱呢。
跟在前田庆子后面穿过缝隙进入墓室的是个体态有些发福的中年男人,他中等身材,约莫四十余岁,头发稀少,五官扁平,除了一双精光四溢的犹如鹰隼般的眼睛之外,没有任何吸引人注意的地方。
“光头祥,你在鬼嚎什么?”鹰眼男人粗暴地将前田庆子推到一边,待看清楚眼前的形势后,立刻很识相地改口道,“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我说什么来着,没事不要到处乱摸,这下可好了,摸出两个粽子。”
粽子是盗墓的行话,意思就是僵尸,刘丁感觉自己受到了莫大的侮辱,立即反唇相讥:“你才是粽子,你们全家都是粽子。”
“嘿,如果我全家都是粽子,我做梦都能笑醒,那得知多少钱呀!”鹰眼男人不怒反笑,让人不禁刮目相看。
“我都不知道你们究竟在说些什么,真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我的命怎么怎么苦,怎么当时就没有反抗一下,跟着你们来到这么一个鬼地方。”被唤作光头祥的光头男人正在絮絮叨叨地诉苦,突然毫无征兆地翻倒在地。
刘丁离光头祥最近,他先是愣了一下,刚准备伸手去扶,却突然停住了动作,不仅如此,他甚至还接连往后退了好几步,好像生怕沾染上什么东西一样。“卧槽,这是什么玩意儿?”吼声中夹杂着愤怒与惊惶,让人听得十分紧张。
我定睛一看,只见光头祥那颗光溜溜的脑袋上面,不知何时竟然开始往外面冒……粘液!你懂的,就是那种经常伴随着异形生物出场的那种令人作呕的粘液。光头祥自己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一点,用了抹了一把头顶,然后看着手掌心那摊粘液正在慢慢增多,很快便溢了出来。原来不仅仅是头皮,他全身上下几乎每一处皮肤都在不停地往外渗透着这种诡异的粘液,范围广而且分量足,颇有些生生不息,源源不绝的感觉。
光头祥身上冒出的不明粘液流得地上到处都是,他翻着白眼,兀自胡乱的抓挠,想要站起来,但地上太滑,一切挣扎都是徒劳,只能任由四肢胡乱地在粘液里扭动,犹如一条绝望的鲶鱼。“别拦着我!我要面朝大海,春暖花开……”他突然撕心裂肺地开始说起了胡话,然而,眼下根本没有人敢去拦他,而他自己现在能做的最高难度动作也只不过是原地翻身而已,可一双手却偏偏却做出要把人拨开的动作。在一处由无数尸体堆积而成的墓室中,此情此景看起来分外诡异。
我发现情况有些不对劲,便大步上前,用了一记手刀,敲在光头祥的脖颈上,把他打晕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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