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等你的电话,恐怕花儿都开了。”一个爽朗大方的声音从门外传来,然后门开了,雪花飞扬中,站在一个身穿皮大衣的人,至少一米八几的个头显得格外健硕。看来,只比我高半个头的周文正又该自卑了。
高个子老板陪笑道:“你看我这记性,一说到做菜,就什么都抛到脑后了,您可别见怪。”
来人脱下帽子,一头漆黑的长发在脑后束成马尾,十分具有艺术家的风范,他拍了拍身上的雪花,一边说:“我估摸着时间应该到了,但是你的电话一直没打过来,这不,还好我提前下山来看看,不然座上这些尊贵的客人可要等得不耐烦了。”
“哎呀,怎么会呢。”说话的当然是朱佩了,她见到来人俊俏的面庞,顿时双眼泛起了红光,“对了,我们什么时候启程?”
高个子老板似乎觉得有些抱歉,他说:“你吃饭了吗,要不也来吃点?”
“不了,我刚吃完饭才下的山。”那人突然笑了,“你看看我,竟然跟你学起来了,怎么也这么忘事,搞了半天,我还没有做自我介绍呢。大家好,我叫沈南雁,就是在下发信将各位请来的,列位能够赏脸,是我无上的荣幸。”
沈南雁沈南雁,怎么听起来就像剩男一样,我差点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接下来,我们四个人也简单做了自我介绍,轮到周文正的时候,沈南雁似乎皱了皱眉,不过什么也没说。
“我刚才看过了,山上貌似积雪很深,我们怎么上去呢?”陈自钊果然是博士,连提出的问题都这么高深,我们之前还真没想到这一节。
沈南雁回头指了指门外,说:“最新款的履带式雪地车,各方面的性能你们完全不用担心,和现在美国南极探险队所用的设备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只要燃料充足,积雪再深的地方我们也能去。”
沈南雁沈南雁,怎么听起来就像剩男一样,我差点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接下来,我们四个人也简单做了自我介绍,轮到周文正的时候,沈南雁似乎皱了皱眉,不过什么也没说。
众人离开餐厅,来到屋外,履带式雪地车就停在离我们五六米的地方。履带以及车身上都沾着雪,仿佛在炫耀着途中的积雪深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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