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回答,周文正便抢着说:“上好的药材,便宜卖。”
络腮点点头,从荷包里掏出两张一百的纸币,放在我手里,然后转身就走。
我连忙喊住他:“你还没有拿药材!”
络腮脚步不停,脑袋却在肩膀上转了一百八十度的弯,把我吓了一跳。不过我好像记得沈让曾经说过,这种特异的体质叫做“狼顾”,三国时期的司马懿就能做到。络腮朝着我诡异的一笑,露出白森森的牙齿,以及左边上排牙齿上的一片菜叶,他说:“药,还是留给你自己吃吧。”
我正想说点什么,周文正却拍了拍我的肩膀,指着路边的摊位说:“老李家的包面,我的最爱。”
我说:“好的,老板,来两碗包面。”转过头看去,刚才的那个络腮已经隐没在人群中,再也看不见了。
包面很快就上来了,热气腾腾的,周文正像个饥肠辘辘的孩子,吃地满头大汗,一边喊着烫,一边用筷子混沌往嘴巴里送。两边的脸颊鼓鼓的,就像两个隆起的坟堆。
我看周文正这副模样,呵呵一笑,将自己的那一碗推到他面前,他头也不抬,也不说谢,接过去就吃了个不亦乐乎。
吃完了包面,周文正又朝着说要吃徐常记的锅盔油条。我们在集市找了个遍,从这头走到那头,又从那头走到这头,最后没有找到徐常记。
这时,坐在墙角的一位晒太阳的乞丐突然说了一句话:“徐师傅他死了。”
我悚然一惊,忙走到他身边,问:“您刚才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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