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印地安小男孩,太阳底下长叹息;晒死烤死悲戚戚,两个只剩一。
一个印地安小男孩,归去来兮只一人;悬梁自尽了此生,一个也不剩。
与这首儿歌相对应的,在餐厅的圆桌上还有十个印第安小男孩的塑像玩具。从第一天晚上开始的几天时间里,每天都有人按着儿歌里述说的方式死去,每死一个人,餐桌上的塑像就会少掉一个。一时之间,人人自危,都希望能找出一个办法拯救自己的生命。可是海上起了大风浪,不可能寻得救援或者逃出生天,唯一的求生办法就是找出凶手。
那么谁是凶手呢?荒岛已经被他们搜寻数遍,不可能有容身之处,所以凶手必然在他们中间。幸存着的人们彼此怀疑,彼此试探,可是一切的警戒一切的提防还是没有能阻止那最后一刻的到来。风浪停息了,岛上的明争暗斗也停息了,只留下了十具尸体……也就是说,无人生还。
“这个我知道!”朱佩抢着说,好像这个猜想原本来自于她的大脑,然而对照她高耸的,只要摇摇头,“就是那个英剧,我看过的。就是在一座孤岛上,几位本身有罪的游客一个一个地被杀害了……”说到这里,她突然张大了嘴,没有继续说下去。
“不要开玩笑了!”周文正极不自然地扭动了一下脖子,好像打了个冷战,“照你这么说,我们简直是象为了被杀而来的了。”
陈自钊呵呵一笑:“所以,我之前才不想说出这个想法,怕惹得大家扫兴嘛!”
“这不是扫兴,而是恐怖!”出乎意料的是,朱佩竟然真的生气了,“再说了,我们大家又有谁犯了十恶不赦的罪行呢?”
雪地车里突然陷入一片死寂,没有人说话,只能听见急促的呼吸声,已经履带压碎积雪的声音。
沈南雁似乎也没料到,原本用来缓解气氛的玩笑竟然适得其反,只好赔笑道:“大家也不要太认真了,那毕竟只是个故事而已嘛。再说了,你们在座的各位,就像外面的雪一样清清白白,怎么会曾经犯下不可饶恕的罪行呢。”
“哈,这可不一定。”把气氛闹僵的始作俑者陈自钊皮笑肉不笑地接口说,“雪这种东西,外表看起来清白无瑕,可融化之后却会变成污水,这才是它本来的形态。而且,藏污纳垢正是雪的专长,试问,如果不将这满山满野的积雪全部清除,谁又能够知晓底下究竟隐藏着什么罪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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