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邪紫看样子也忍不下去了,但是她还没来得及开口,王大眼已经调转枪头,将炮火对向了她,“你想说什么,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做了什么,今天我从金不换公馆回去之后,一直坐在酒馆柜台上喝酒,可是从来没见你路过。”
这句话看似轻描淡写,却让朱邪紫的脸瞬间变得苍白如纸。了解葬月岛上五座公馆及教堂位置的人都清楚,如果要从教堂回到朱邪紫所居住的土中垚公馆,最短的距离就是从大眼酒馆门前走直线。如果不想从大眼酒馆门前经过,那么就需要绕一个大圈子。这样一来就很有趣了,朱邪紫在教堂审判沈让之后,并没有回到自己的土中垚公馆,那么这段时间,她究竟在做什么呢?
“我……我回到了金不换公馆,想单独与陆大哥辞别……”面对众人怀疑的目光,朱邪紫连话都说不清楚了,她很清楚,这段时间发生了两件大事,一是火之舞公馆被烧,驼爷生死未卜,二是慧真大师被杀,无论摊上哪一件都会带来灭顶之灾。
一直苦于找不到发泄途径的虞山这次又冒出头来,准备一展雄风,却被沈让拦住,他盯着朱邪紫的眼睛说,“你说你去了金不换公馆,那么,你发现那里有什么异样吗?”
朱邪紫茫然地回答说:“异样?没什么异样啊,人都死了,除了死而复生,我想不出会有什么异样?”
“你没有看到大厅中被绳子捆着一个人吗?”沈让问。
朱邪紫哦了一声:“你说的是陆云啊,那小子被你们捆在椅子上,大气都不敢出。”
“我觉得是时候回去金不换公馆看看了。”沈让将询问的目光递给桂圆,桂圆虽然甫受打击,这时也只得收拾心情,因为大家心里都明白,杀人事件还没有结束,在场每个人都随时会有生命危险。
桂圆找来一条毛毯,仔细将慧真大师裹得严严实实,然后磕了四个头,便随着众人赶赴金不换公馆。刚刚还没出谷口,朱邪紫突然哎哟一声,捂住肚子蹲在地上,叫唤个不停,往日温良婉娴的形象荡然无存,“我好想吃坏了什么东西,肚子好疼……”
虞山有些不信,他认为朱邪紫心里有鬼,不敢前往金不换公馆,所以便准备一把揪住对方,逼迫她前往。但是千算万算,没算到这个时候,朱邪紫突然放了一个其臭无比的屁,将虞山熏得三尸神暴跳,七窍内生烟,一个没反应过来,差点就窒息了。
既然朱邪紫不是伪装的,那么她免不了需要找个地方“方便方便”,而沈让显然没有预料到这一点,男女有别,很多话还真不好说开。在场唯一的女性的桂圆这个时候只有挺身而出了,她朝沈让使了个眼色,表明自己会便宜从事,然后开口说自己愿意留下来陪朱邪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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