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章,是月之明面)
虞山跪伏在驼爷脚下,泣不成声,他不停地磕头,额头撞在地上,鲜血直流,和眼泪混合在一起,就像京剧里的花脸,十分滑稽。但是在场没有一个人笑,试问,这种情形之下,还有谁能笑得出来。
“说实话吧。”沈让有些不忍,“虞山,你究竟将朱邪紫,还有朱千寻她们母女两人藏到什么地方去了?”
“我没有,我没有!”虞山歇斯底里地大吼着,就像一只无家可归的啼鸟,苍凉凄恻,声震九霄,“爷爷你冤枉我,沈让你也冤枉我,你们大家都冤枉我!”
沈让十分冷静地说:“没有人冤枉你,因为能够帮朱邪紫从风谷旅店逃出去的人只有你。”
“你的意思是,”桂圆好奇地问,“朱阿姨并不是凭空消失了?”
沈让摇摇头:“当然不是,没有人能够凭空消失,除非她有帮手,而朱邪紫的帮手就是虞山。”
“我没有,我说了,我没有!”虞山嘴里依旧是夹缠不清的否认。
让我们回答朱邪紫消失之前,那个时候风谷旅店犹如一间密室,而桂圆守在唯一的出口,这段期间,朱邪紫不可能从中逃出。之后沈让、虞山、魏嘉诚以及王大眼等人来到现场,打开门之后发现朱邪紫不见了,当时的情况是,虞山抢先冲向了左边的厢房,沈让见状,便冲向了右边,最后的结果都是一无所获。然后王大眼无意中透露说自己知道旅店内部有一条密道,而众人进入密道之后却发现,这里不可能通往外界,而朱邪紫也不可能在进入密道后将慧真大师的遗体挪到蒲团上。就在那个时候,沈让发觉事情有些不对劲,所以他在爬出密道之后,立刻检查了一边左边的厢房,里面就像虞山所说,并没有发现任何人影。
但是关键就在于此,朱邪紫逃出旅店唯一的时间点,只有在众人进入密道之后,而在这之前,只需要担任检查左右厢房的沈让和虞山其中之一谎称没有发现朱邪紫,那么,朱邪紫就可以安然躲在那个地方,直到逃离,完成人间蒸发的壮举。
“你这么说的话,你自己也有二分之一的嫌疑喽!”虞山虽然困顿如斯,思路却倒也清晰,这一点值得很多人学习。
沈让淡淡道:“确实如此,不过问题是,当时你主动挑选的检查左边厢房,而且还是从我身边掠过,所谓舍近求远,必有深意。还有一个辅证,当时朱邪紫借口身体不舒服时,你装做非常反感,实则在她身边释放了某种剧臭无比的气体,对吗?”
“没有,没有!”虞山一脸恳切地望着驼爷,不停地哀嚎,“爷爷,不是我,真的不是我!”他一边说,一边下意识摸着胸口,仿佛里面藏着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乖孩子,坦诚你的罪行,我就饶了你。”驼爷的语气突然变得十分贝的孙儿,我们虞家传宗接代的人,有点志气,有点担当好不好?”驼爷呵斥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