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明明都动过手了怎么给他一说就像是我俩进行了一场亲切友好的交谈了一样。
吐槽归吐槽,千穿万穿马屁不穿,至少他的这两句话听得我心里还是比较舒服的,便有意提点他道:“你再仔细看看这个人的瞳孔。”
无智慧听话地上前翻开死者的眼睑,瞅了好半天才一脸纯真地看着我,“他的瞳孔怎么了?”
……朽木不可雕也。
但我还是耐下心,指点道:“你没发现他的瞳孔没有眼白吗?”
“哦,原来是这样。”无智慧恍然大悟,“那又怎么样呢?”
一股从未有过的无力感从我的心头升起,我懒得再搭理他,对迎面而来的王飞鸿使了一个眼神。
他相当有默契地找了个借口离开现场,等到了他的车上,我主动告诉他,“这个男的死之前经历过性,或者说是想象中的性。”
“想象中的?”
“有一种魅,她会出现人的眼睛里,然后诱使这个人和她发生关系,等她吸走了那个人的精气之后,那个人就会倒地而亡。那个死者的瞳孔眼白缺失就是证据。”
“又不是人?”王飞鸿狠狠地吸了一口烟,“也和上一个案子不是同一个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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