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也巧,转头出门的时候,我似乎看见眼前一道人影一闪而过,觉得有点像是张同西。我愣了一下,赶紧追上去把人叫住。
“我觉得我们有必要谈一下。”他脸上露出疑惑的神情来,我补充道,“关于于心月的。”
他一听事关于心月,便毫不犹豫地带着我来到了我们前两次会面的那个房间。
“月月她……有什么事吗?”他有点不确定地问。
我坐在椅子上,直到此刻才觉得有些尴尬。刚刚一时冲动,现在才想起来,要怎么组织语言向别人委婉地表达,“你被戴绿帽了”这个中心思想呢?
“呃……”我支支吾吾,大脑飞速转动,却不知道怎么说才好。
张同西见我嗯嗯啊啊半天说不出话来,不由得不耐烦起来,“我不知道你叫住我到底有什么事?如果是想从我这里再弄一笔钱的话,我明明白白跟你说,我们的交易已经结束了,别的东西再多也不会有。”
我被他的语气激得脑袋一空,脱口而出道,“你被戴绿帽了!”
“……你说什么?”张同西愣了很久,才不可置信地反问道。
其实,我在话脱口而出的那一瞬间就已经后悔了,但是没有办法,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了。
我只能顶着张同西要杀人的目光继续往下说,“我们已经查到了。你的那位情人,于心月,确实还和另外一个男性关系暧昧,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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