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齐天楼,我跟尤坚沿着宽阔的马路朝前走去。
“你怕不怕?”眼见离目的地尚远,穷极无聊,我便找尤坚说话。
“怕什么?”
“像昨天那样劫道的,你不担心?”
尤坚倒淡定:“不担心,就算你自己不惜命,你楼里的那几个一定会想方设法保证你安全的。”
一晚上不见,这小子智商见长啊!
我之所以借来老四的斗篷,一是为了隔绝气息,二就是为了震慑宵小,老四在这一带出名的难惹,不说那些大势力,像昨天碰见的小混混,肯定是遇到了就自动远远躲开的,生怕人家一个不高兴上去寻他们出气。
“不过,”尤坚说,“我能问问我们今天去见什么人吗?多点了解,到时候也不至于露怯。”
这话说的有理。
“今天我们要去找的假道士,以前做人的时候是个道士,不过业务不精,坑蒙拐骗样样来,后来撞上个硬茬子,不小心把人家里的独子治死了,病人家里势大,硬是拉他陪了葬。谁料那人祖辈在鬼魂间也颇有势力,死了都不肯放过他,放话说要他魂飞魄散。假道士没办法,一边躲避追杀一边拼命提升实力,到最后居然也混出点名堂来了,只不过他畏惧仇家,道号都不敢用,只说自己俗家姓贾,大家都叫他假道士。”
“他仇家没找上门?”
“不知道,青衣没跟我说过。”我老实地交代了消息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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