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带着尤坚和李立群,沿着血液里残留的微弱魂力的指引,一路来到了城外的一处独门独户的农家院落前。
我仔细观察着这座其貌不扬的小院落。
在小院生锈的铁门旁,一只大黑狗懒洋洋地半趴着。
此时天已经暗下来了。院子里亮起暗黄色的灯光,一阵阵“叮叮当当”的声响在安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随着我们的走近,门前的黑狗警惕地站了起来,灵敏的鼻子不停地东嗅西闻。就在它张嘴要叫的前一秒,我眼疾手快地弹出一缕魂力,向它发出“这里什么都没有”的讯号。大黑狗疑惑地摆摆尾巴,又趴了回去。
危机解除。
再回头的时候,李力群已经急不可耐地穿过铁门,冲进院子里去了。
我落后一步,也紧跟着追上去了。
还没等我钻进铁门,一道饱含愤怒的嘶吼声传来,我和飘在前边的尤坚对视一眼,彼此都知道:就在这里了!
进了院子,一盏明亮的大灯挂在墙头,一辆碎了挡风玻璃,前保险杠严重凹进去的帕萨特停在院子正中间,几个男人围着它上下忙活,各类工具堆的到处都是。旁边地上摆着根水管,还在不停地噗噗往外冒水,整个院子里都快淹成一片汪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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