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某种不知名的力量让我再次感受到了久违的、熟悉的沉重。
但我一点也不想感激对方。
事实上,在我甫一接触到那股拉扯力的时候,漫长的鬼生经验就向我发出了警告。毫不犹豫地,我选择转身就跑,却终究没有成功。
我望着那张重新浮现出痛苦之色的年轻面庞,只觉得眼前一黑,然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那个……可怜……谁家的……”我在一阵阵的喧闹声中恢复了意识。
费力地甩甩头,我勉强睁开眼睛,只看见了身前乌泱泱的一片,似乎还在不停晃动。
还没等我进一步清醒清醒,一道带着浓重腔调的大嗓门在耳边炸开,“你是哪家的害子?是不是给人抢啦!”
耳边嗡嗡作响,我下意识地伸出手,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全身酸软,个别部位更是疼得钻心。
……疼?
这种感觉对鬼来说,一向显得奢侈过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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