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听了,便犹豫着松开手。
我趁机拔腿就跑,一路跑到偏僻的小道里才喘着气停下。
眼看四周没什么人,我深吸了一口气,低头向下望去。
沾满灰尘的T恤,的双臂,紧绷的牛仔裤,大码的运动鞋。这是一具陌生又熟悉的身体。而我,现在就呆在这具身体里。
“这是怎么回事?”一道饱含怨气的声音在我的脑海中炸开。
“我怎么知道?”
扭头看去,不出所料,说话的正是那位我以为已经魂飞魄散的仁兄,也是这具身体的主人。
喝,还有这么凝实的魂魄,看来死得也不算太惨。我默默地唾弃了一把自己的同情心。
即使仍旧不太了解如今的状况,我也能猜到,我如今这样,跟这位仁兄可脱不了干系。
“你到底是谁!”大概是看我不搭理他,他一下子变得疾声厉色起来,但我早已看出他色厉内荏的本性,况且我这人一向属于牵着不走,打着倒退的那一挂,即便自己满腹疑问,被他这样一闹,反倒不想搭理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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