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算了,你就体谅他刚死,况且还这么年轻,脾气大点也实属正常。我这样对自己说,觉得自己真是一个再大度不过的前辈。
“你叫什么名字?”费力地张了张嘴,我勉强从喉咙里气音。
没有任何回应。许久,他终于抬起头,低低地说:“尤坚。”
“邮件?”看着不像人名,不过也不一定,搞不好人家就有对上辈子和孩子有仇的爹妈呢。
“……尤其的尤,穷且益坚的坚。”
“你可以叫我齐少。”挠挠头,我勉强从模糊的记忆里扒拉出与活人相处的基本礼仪——比如,相互通报姓名。
尤坚闻言瞥了我一眼。
即使他脸上本该是眼睛的地方如今只余下几缕若有若无的烟气,我还是能够看出其中的鄙视之意。
“看什么看!我爱叫齐少不行啊!”我怒道。
“现在到底是怎么回事?”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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