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说完这些话的第二天,雨和就私底下找了我。开门见山,十分诚恳地道:“齐楼主的为人我自然是相信的。但是,齐楼主之外的人嘛……这年头,人心隔肚皮,谁也不知道,揭了那层皮底下的还是不是个人呢?您说对吧?”
这是来挑拨离间来了。
我故作沉吟。
雨和一看有戏,又继续游说道:“我这不是挑拨您和朋友的关系,而是想要更保险、更安全一些。毕竟谁也不想多年努力,结果有朝一日辛辛苦苦付之一炬吧!”
多年努力?我一下子抓住了语和话中隐含的意思。
蔓月藤这样一直被人们划为是传说的一类魂植,居然会有人为之付出多年努力?这怎么说都说不通啊!
见我陷入沉思,雨和以为我已经动了心,留下一句,“明晚,此时,此地。”便离开了。
我转头就把事情告诉了赵邴和尤坚。即便算得上是出生入死,我却仍然不相信赵邴,对他心里就存有怀疑。至于尤坚,他实力不够,寻找蔓月藤的道路,谁也不知道会藏着什么样的危险。既然我带他来了这里,修行的目的已经达到,自然不必让他去趟这趟浑水。
虽然我话不会说得这么直接。但赵邴和尤坚都不是蠢人,赵邴当即表示他会带着尤坚在比较安全的地方打怪练手,等我回来。
如此,我便在第二天晚上依约来到约定的地方等候雨和。
当初定下的时间已经过去。雨和还没有出现。只在我认为他是不是有变的时候,一只小小的纸鹤飞到了我的手心上。
我往里面注入一丝魂力。那只小小的纸鹤便开口说话,是雨和的声音,“齐楼主,你能听见我这段话,想必心中已有决断。请速随纸鹤前来会面,雨和在此恭候大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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