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命摇头,表示自己该说的都已经说了。
我对此相当怀疑,但当务之急是如何离开这里,不必像无头苍蝇一样四处乱转,“你对那个女人说了什么让她放过我们的?你是不是知道关于这个遗境的事情?”
告诉我,当时它的主人并不认为藏宝图是真的,就随手把藏宝图丢给它玩,所以那张纸上标明的入口、河流、隧道等它都一清二楚。我们进来时的那会,它也是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态度,将藏宝图上记载的打开封印的方法告诉了涵涵姐。
事不宜迟,既然知道了有这么个金手指在我身边,我当即抓起,让它带我出去。
但是支支吾吾了一会才说,遗境的入口在我们进来的时候就已经封死了,我们想要离开,只能从出口走。
这也不出我的所料,毕竟换谁碰见了想来掘自己墓的盗墓者,都恨不得把他们永远留在这里,会给他们机会让他们安全撤退的大概都是圣人。
见我似乎没有那么生气了,打蛇随棍上,左一爪,右一蹬,灵敏无比地顺着胳膊攀到我身上。不过它这次没有胆大包天地窝在我的头上,而是蹲在肩头。
我懒得计较这些小事,或者说,我已经饿得没力气计较了,焉巴巴地沿着的指点往前去。
“还有多久才到?”我终于有些忍耐不住,问。
这里实在太黑太暗,我失去了时间观念,总觉得时间过得无比漫长。
“快了。”
我不去想这个“快了”到底有多快,蹲着休息了一会,打起精神继续寻找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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