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道士卸下不正经的表情,“暂时还看不出来,他出手的套路感觉十分普通,似乎是没有怎么系统的学习过。”
我和他的看法差不多,“我也是。再看看吧,狐狸还能忍着不露出尾巴?”
不是我和假道士疑心病重,而是这个赵邴出现的时机十分微妙,所作所说的看起来和一个因为机缘巧合凑到一起的陌生人没什么两样。
但就是这一点,才引起了我和假道士的怀疑。
我和假道士之前在酒楼谈话的时候,是外放了魂力的。
在非战斗状态下,这个举动在鬼域只代表这一个意思:勿扰。一般你这样做,别人就会很自觉地不去打扰你。
从这一路的表现来看,这个自称赵邴的人不可能是不清楚这个规矩的新人,但他还是上前了我们的谈话,虽然他选的时机足够恰当,但仍旧令人怀疑。
更重要的是,能收到雇主邀请来到云来酒楼的都不是泛泛之辈。至少,不会在这个行业里籍籍无名。即使前来的人我和假道士并不是全部都认识,但还是从他们身上感到了一种独属于我们这个行业的某些东西。
这是长时间的经历赋予的,很难掩饰。而这种东西,赵邴身上没有。
这是我和假道士怀疑他的最主要原因。
赵邴估计心中也清楚我们并不信任他,倒足够沉住气,没有巴巴地上来讨好,只是力图在行动中表明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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