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恶心。”身边有人啧啧作声。
我头也不回,“快想想怎么把这些东西弄死,这些都是荒原蜘蛛的卵。”
假道士立刻收起了脸上的不正经,严肃道:“你确定这是荒原蜘蛛的卵?”
荒原蜘蛛之所以得此称呼,并不是因为它出身荒原,而是它爬过的地方都会被吞噬得干干净净,只留下白色的蛛丝,远远望去,像荒芜的冰原。由此可知,这荒原蜘蛛是多么可怕的东西了。
而且这种魂兽雌性要远少于雄性,而雌性极难受孕,可一旦怀孕,就会产下数不胜数的蛛卵。等到时机适宜,这些蛛卵快速孵化成长,造成的后果可想而知。大约三四十年前,四区就发生过一场由荒原蜘蛛引发的灾难。从此以后,鬼域谈蛛色变。
我都懒得回应他,呼唤道,“阿彩。”
阿彩振翅飞得高高的,鸟喙一张,一口蕴含着魂力的火焰从它的口中喷出,砸到了巨茧上。茧边缘白色的蛛丝被烈火熏得漆黑。可是很快,阿彩的魂火就渐渐熄灭了。
阿彩的倔脾气上来了,一口接一口地用力喷火,俨然把自己当做了烧火的炉子。在它的不懈努力之下,顽石般的硬茧终于被它烧开了一道小缝,附着在茧上的卵纷纷扬扬地掉落,看得我浑身发麻。
说也奇怪,自从我们找到这座茧之后,四周的藤蔓就不再动作,似乎是在投鼠忌器。就在茧被阿彩的火焰渐渐烧化之后,藤蔓仿佛畏惧着什么一样,挥舞着粗壮的藤条纷纷往后撤退,最后消失在黑暗里。
我和假道士并没有穷追不舍,事实上,这些东西能够乖觉地退走,真是让我松了一口气。虽然不值得畏惧,但能省事为什么还要自寻麻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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