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不想和尤坚他妈一起去吃劳什子大餐,谁知道哪句话会不会就把我的身份给暴露了,但我又不清楚尤坚和他妈妈平时是怎么相处的,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态度回绝才好,所以才踌躇。
他妈妈看我这样,笑了笑,善解人意道:“既然你有自己的事情要忙,妈妈就先走了,有什么事情记得打电话给妈妈。不管怎么样,我都一定会帮你的。”
我刚刚松了一口气,正准备目送她离去。
谁知就在他妈妈跟我擦身而过的瞬间,一张硬质的纸片被塞进了手里。与此同时,一缕极微弱的声音顺着晚风飘进耳朵里,“小心尤俊才。”
我的微笑卡在脸上,不知应该做出怎样的回应,尤坚的母亲却不多做解释,甚至没有再回头,径自离开了。
见她瘦削的身影消失在视野尽头,我展开手上的硬纸片,才发现这是一张名片,上面简单地印了两行黑体字“章妙琴女士1384567”。
我低声问一旁仿佛受到了极大冲击的尤坚,“是谁?”我听着这个名字,觉得似乎在哪里听过一样。
尤坚看了我一眼,嗫嚅半晌才叹了口气,道:“我爸爸姓尤,名俊才。”
真是奇奇怪怪的一家子。而且我心里总有种感觉,在尤坚身上发生的这一切,跟他的妈妈甚至是他的老爸都脱不了干系。
当然,这话我没当着尤坚的面说,只在心里嘀咕过几次。
在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我一直在瀚海市到处乱窜,企图能找到安安的父亲和继母,但由于安安给出的范围实在是太过宽泛了,以至于假期都快结束了,我还没有寻到什么头绪。
为了不打草惊蛇,我编造出一个姓名,假装是寻人的亲戚,四处打听多年前居住在瀚海市郊区的一对夫妻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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