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一旁弱弱道,“阿姨,你家小博说不定还没死透呢,你要不要确认一下再哭丧?”
可惜并没有人理会我,只有尤坚听见了,不善地瞪了我一眼。
我摊摊手。该做的我都已经做了,接下来就是尽人事听天命了,如果老天爷不让他活,那我也没有办法啊。
到最后,还是闻讯赶来的医生带着三个膀大腰圆的护士强行把人拉开了,推着宋宏博就要进手术室抢救。
兆美珩刚刚爬起来,昏头转向的,却还是拦下了人,坚持道,“你们再看看。他会醒过来的。”
我望着她脸上鲜红的巴掌印,一股不悦的心情陡然升起。
还没等我说些什么,兆美珩却突然惊喜地叫起来,“他醒了!”
医生赶紧凑上前去一看,宋宏博的手指果然微微蜷缩着,上下黏起来好多天的眼皮子颤抖着,终于也慢慢分开了。
兆美珩的眼圈又是一红,我只听见了一声轻微的抽噎,随即就被强行压下去了。我在一旁围观,心里不由一声叹息,问世间情为何物,竟教人喜怒如此无常。
如此表现的,自然不止兆美珩一人,听见兆美珩的话,原本正要发狂的宋宏博母亲也赶上前,挤开周围的人,亲眼看见了宋宏博表现,又惊又喜,眼泪哗哗直流。
医生虽然也很惊讶,刚刚死亡的病人为什么这么快就能有自己的意识了,但还是尽职尽责地拉开兆美珩和宋宏博的母亲,拖着宋宏博就往手术室的方向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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