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妈说到这里,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后面的话就卡在嗓子眼里,无论如何也说不下去了。
这时,从边上跳着广场舞的人群里走出来一个五十多岁的大妈,比我面前的这个看上去更年轻一点。就见她施施然在我们旁边的石凳上坐下,嗤笑一声道,“有什么不敢说的,不就是只剩层皮吗!”
金项链大妈一看自己要说的话被抢了先,当即不甘心地立刻道:“你就不怕他晚上来找你!”
后来的那个大妈不屑道:“这些都是封建迷信!官面上的人都说他是信邪教自杀死的,要找也是找那些人去,我没做亏心事,干什么怕他?倒是你,居然怕成这样……哼!”
她的态度激怒了先来的大妈,先来的大妈怒道,“我就是宁可信其有怎么了!你那么有能耐你怎么不让管老师和你跳舞呢!”
两人便就广场舞老师该和谁跳舞的问题斗起嘴来。
我作为这场战争的导火索,见无法获取更多的线索,趁两人不备,偷偷溜了。
出了小区大门,我边走边和尤坚讨论我们目前为止获得的信息。
尤坚显然对两位广场舞大妈的话抱有怀疑态度,“邪教?鬼域也有邪教这一说法吗?”
从我们之前讨论得出的结果来看,面具男肯定是和人间或者是鬼域的魂力组织有联系的,不然是绝对摆不出来那种连假道士都不清楚来源的阵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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