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两个人冲到魂力指向之地的时候,发现等着他们的不是母子二人,而是一个全身裹在斗篷里的奇怪人物。
那个他至今弄不清楚身份的“人”用沙哑的嗓音警告他,让他以后不要再管太多,老老实实活着就可以了,要知道,管得越多,死得越快。
听了这话。尤俊才还没有什么反应,他的好哥们却怒了,二话不说就冲向前去,试图拉下斗篷,让这个藏头露尾的家伙显露出自己的真面目。
就在他的手即将接触到神秘人的斗篷的那一刻,却被一股突如其来的强大力量控制住了,竟是动弹不得。
尤俊才在看见这个男人第一眼的时候就知道这不是他们两个人能够对付得了的人物,但自己的好友性情冲动,还没等自己阻拦就贸然冲了上去,现在看他被神秘人制住,一时情急之下就准备上前救人,却被神秘人突然的一个眼神钉在原地。
他的双脚生了根似的牢牢黏在地面上,始终无法上前一步,只能眼睁睁看着好哥们不由自主地挪动脚步,离开他的视线。
尤俊才陡然有一种极为不妙的感觉在心头升起,但他喉头发紧,连一个字都吐不出来,只能死死地定在原地,在那里暗暗后悔自己的轻率。
在这种情况下,时间显得尤为漫长,过了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久,他听到耳边有呼呼的风声刮过,随之而来的是一声极为沉重的“咚”一下闷响。
伴随着这一声响,他身上明显的僵硬感消失了。
但他宁愿自己一直这样不能行动,也不敢转头去看脚边那个刚刚从最高层一跃而下的人。
再一个晃神,那个导致一切的神秘人已经失去了踪影。
尤俊才努力摆动着酸软无力的双腿,冲上去抱住面色苍白的尤坚母子痛哭失声。
一转眼就是十几年过去了,尤俊才看似已经遗忘了曾经发生的一切,过着自己安稳忙碌的生活,但心底没有一刻放下过当初发生过的事情。
这些年来,他一直小心翼翼地试探那个神秘势力的底线,比如和章妙琴离婚,比如带着尤坚一起生活,但是那个杀死自己好哥们的神秘人物却一直没有再出现,似乎他和他身后的神秘势力已经消失在时间的滚滚长河中了。
然而他的心里却很清楚,那股神秘势力一直都在,只是比当初变得更加隐秘、更加捉摸不定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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