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您就告诉我怎么一回事儿吧?”
“额……还是算了。”师父欲言又止,他本想告诉我,却又闭口不谈此事。他越是不说,这件事情便在我心中留下了芥蒂,不过他刚才对此事有所动摇,既然现在不说,他的“意识”们,应该能多少漏点口风,找机会去问花姐姐。
师父端坐在岩石上,风吹起他的皮毛,话锋一转,他问道:“上次说到既要让朱棣认为我们在为他卖命,还要让悄无声息地让朱元璋给予我们信任。我苦思数日,想出计策无数,却无一可行。眼下,你已突破段位,出去之后给朱棣献计一事,你有何打算。”
“师父,这几日我正好也在琢磨此事,只是尚有不明之处,欲想向你请教。”
“你是来自未来之人,更是通晓本朝历史,想来眼界必然比我开阔。你尽管畅所欲言,我们一同参详参详。”
“师父见笑了,那徒弟我便抛砖引玉不揣冒昧。我知道不久就是元旦,按照惯例朱元璋会在宫中朝会,朝会之后便是宴请。”
“你的意思是,要在这朝会中做文章?”
“非也。朝会乃是文武百官上殿商要国家大事的地方,若有什么意外发生容易伤及更多无辜的人,朱元璋的脾气绝对是宁可杀错也不放过的,所以这重头戏应该在朝会后宴请上。这宴请应该是皇家的家宴对吧?”
“没错,每年元旦朝会后的宴请都是朱元璋将各地分封的王侯召回京城团圆的宴会。”
“那就成了,很多能说不能说的都可在这种家宴的场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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