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从此以后,你再不能施展幻术了是吗?”
“是。”
我顿时心中五味杂陈,眼神不敢正视师父。他偏过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却看得我心惊,是无奈。
“都是我的错,是我不好!如果在五台山不是我冲动,就不会被黑影侵占身体,都怪我。”
师父摇了摇尾巴,道:“这都是命数,既然已成定局,就不要想着改变过去,要努力用行动改变日后形式的走向。”说着,师父又叹了一口气,继续说道:“文舜,我和你的缘分在云南木牢相遇之时便已经定下,我自幼孤苦,但我心比天大,那时我还不曾知道失去亲人的痛苦,只觉得你这孩子比我自己更让人怜……”
“师父……”
“直到我在石匣子里,看到我师父的头颅……我才能切身体会你失去生身父亲时的痛处,正所谓乌鸟私情,愿乞终养。我自问阅人无数,看人从不会错,文舜你是个好孩子,我对你除了有着同命相连的情感之外,更有视你为至亲之人的感情。”
“师父,这个当口你说这些做什么?听着让人心里着实难受。”
“傻孩子,失去幻术的能力对为师来说没什么,你看我的墟鼎不是还好好的嘛。文舜啊,你不必太过介怀,所谓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冥冥之中一切自有定数,断断不可觉得一切都是你造成的。当下,该练功还是继续练功,至于那幻术目前对于你而言太过凶险,暂时不学也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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