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离开织造局时,我拉着陶长卿单独聊了几句关于未明的事情。
他说此人来路不明,不知为何他对宫中事物了如指掌,而且还非常了解朱棣的脾气,他没花多少功夫就获取了朱棣的信任,而且朱棣俨然已经放权于他。
这人的城府就连陶长卿都难以琢磨透彻。
“陶伯伯,这九龙杯我该如何处置为好?”我问道。
“自然不能按未明说的做,这种十恶不赦陷害他人的事情不是我辈的行径,何况他傅友德还是一代忠臣。我们只取丝线即可,其他计划外的事情,勿要节外生枝。”
“不错。我们虽不以侠义道自诩,但是非黑白还是得分清楚。”
“傅家堡守卫非常森严,要想进入堡内还需要用点小计谋。他们每日卯时会有粪车进入堡内收粪,这个车一般人都受不了,守卫不会严查,文舜,这得你自己看着办啊!”
这番话把听得我一愣一愣,我想阿吉能飞能变的,总不需要去钻粪车吧?
然而直到我在傅家堡外围盘踞观察后,才知道,这粪车怕是非钻不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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