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四下张望,看到阿吉也被他们套了狗头套,现在正靠着墙角用两只前爪拼命撸着脑袋,想要把那个黑头套给弄掉。
我一把抓下阿吉的头套,阿吉喘了几口气,恨恨地说:“给人戴这玩意儿就算了,给狗戴算什么意思啊!戴头套也就算了,里面还放了什劳子香料,熏死我了!这帮兔崽子,以后别让老子撞见,否则看我不弄死他们!呸,熏死我了……”
我苦笑着,摇了摇头,走向窗台,看着已经重新嘻闹起来的集市,想着在机关城惊心动魄的这一晚,不真实感又出现了。我摸了摸胸口,那本无字天书倒没被他们搜去,至少这东西还能证明我去过那儿。
“这里还是朱棣的地盘,‘那个东西’放好。”
“嗯。我明白。”
“怎么了?哭丧着脸?”阿吉在我身边坐下,“放心吧,那小太监死不了的。”
“我只是觉得三宝那孩子实在可怜。”
“我能说这都是命吗?”阿吉吧唧着嘴。
“他的命都你说了算?”我反问。
“嘿!我不是这个意思,你的生辰八字告诉我,我给你推推姻缘?”
“……”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