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吉教我的。”
“陶伯伯,你忍着!”我将陶长卿手掌上的铁钉拔了下来,血粘着肉,刺啦一下,听着都疼!陶长卿倒抽一口凉气,一下子跪倒在地上,双手血流不止。
这么大的豁口子,要是不赶紧止血的话,那还了得!
陶长卿缓缓抬起头,冷汗直冒,道:“东西都在这里。”
说着他的头往身后的木板撇了撇。
我立马起身往后查看,果然在木板的后面找到一个包袱,打开一看,龙脊棍、破布包都在,还有止血的药粉和绷带。
我呸了一口,恨道:“算那个姓朱的还有点良心!”
“他不过是想用我试探你罢了,不过此人虽不想要我性命,但行事手段却残忍的很。”
“这我知道……”
包扎完毕后,我扶着陶长卿出了铁笼子。塔顶的风吹得人直打哆嗦,顶上的极光将这块地方照的妖冶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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