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陶伯伯怎么了!被谁抓了?”
“被谁抓了?呵呵,试问普天之下还有谁,自然是本王!”
“你,你!王爷,陶伯伯与您无冤无仇,为何要抓他——我明白了!”
“哦?你明白了?!”
“王爷息怒,小民一时情急所以才口无遮拦,请王爷千万莫要怪罪……”
“文舜啊,你有胆有才,本王甚为欣赏,可惜你太过重情!若是本王所断无误,将来你必会为一个‘情’字所累,”朱棣拍着我的肩语重心长言道,“文舜,成大事者可忠可义,唯独不可耽情。本王惜才,才会对你说这番推心置腹的话,你可能体谅本王之良苦用心啊……”
“是,小民感念王爷的恩德,必然铭记于心,”朱棣这番话说得我心中一阵暖一阵寒。
暖者,其语气竟然如同昔日家父对我的谆谆教诲一般令人备觉温润,可见此人笼络人心之手段非比寻常;寒者,其不出数月便将我“重情”的软肋一把抓住,使我日后行事投鼠忌器颇多顾忌,可见此人驭人之术更是非同一般,“小民只想知道陶伯伯现在情况如何,是否安好?想必王爷必不会慢怠陶伯伯吧?!”
“哈哈哈哈……陶先生一直伴本王左右,出谋良多,本王目前暂不会亏待于他。至于之后如何,这就要取决于文舜你的本事了……”
我心中一沉,回话道:“王爷的意思是……”
“陆先生是聪明人,难道还不知本王的意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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