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下一秒,恐惧消失了,我的内心竟然变得无比愉悦和轻松,虽然身边还是没有光亮,可我却极其享受这种被黑暗吞噬的感觉,我这是怎么了?
“你喜欢这种感觉,嘶……不是吗?”低沉的嗓音,浑厚而又带着某种难以抵挡的吸引力。
“不好说,至少我不喜欢躲在暗地里不敢露面的人,不,听上去你不过是一条会说话的蛇罢了。”我答道。
“嘶……蛇?休要将吾与那些没脑子的东西混为一谈。你这人倒是有趣,吾看到了一些东西……在这里……”
此话一出,我就觉得左边心脏突然一紧,往上收缩了一下。
“明人不做暗事。”
“嘶……吾看到你心里,存着仇恨,未了的仇恨……我喜欢缠绕被仇恨降温的内心,以你的实力,假以时日足以一人登顶,何必装出一副愿意与人亲近的样子?嘶……”
“那些都是我的朋友。”
“朋友?你爹死了,真的只是因为蒋毅承和那东瀛人?你们万贯家财一夜尽毁,却莫名其妙出来个救你的陶长卿?他也是四麐八犀之一,会有他不知道的事情?你到现在也没有认同此人对不对?嘶……还有那条狗……嘶……他师傅可是机关算尽,求得自保的刘伯温!嘶……他们心里想什么,你又能看透几个?他们都在为一样东西扑腾着……嘶……神木,你们陆家的神木……全天下的神木……”
我突然不愿回答这些问题,因为这些问题确实一直留存在我心里,成了芥蒂,可我不愿说出来,我想我也不必说出来,因为他们都是好人……也许他们的出现,是命里的缘……或是劫?
我冷哼一声:“那又如何?我本已无依无靠,死了也就死了,人是多么渺小的东西,千万年之间,人比尘埃还要渺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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