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三矢武藏必然不会掉以轻心,自第一次碰面起,他没给我什么好印象,除了他对我们做出种种恶行之外,更觉得此人心怀叵测,后来在我学会看人面相之后更加明确,我当时的判断没有错。
正如阿吉所说的,现在不如将计就计。他自己想要独自找到玉玺怕是非常困难的,而我们这里有这么多人,能打架的有,会算命的也有,就算是他想要“螳螂捕蝉”,我们这么多人必然也定能想出“黄雀在后”的计策。
那晚之后的第二天,我就想要找机会前往洛樱阁,可却是迟迟找不到前往的理由。燕王妃身份尊贵,毕竟不同于寻常人,我一个宿客,即便再怎么有位份,不得召见,也不能擅自前往王妃的住所。道理很简单,就算是满清后宫,阿哥亲王也是不能擅自闯入的,男女授受不亲这个罪名在这个时代可不是什么小罪名,何况她可是朱棣的老婆。
百般无奈之下,阿吉想了办法,道:“既然‘人’去不了,你在这里好好背书,我去看看。”
我一拍脑袋,对啊!阿吉现在是狗,他在这府邸到处晃悠也没什么事情,看来搜集情报的事情非他莫属了。
阿吉看我满脸的欣喜,问道:“瞧你就这么点出息,如果到午时,你还没有背出《星位图》,有你好看的。”
我瞥了一眼桌上的那本《星位图》,道:“哦,背完了。”
阿吉鼻孔里喷出一团白气,一脸不屑道:“嘁,小伙子,吹牛可是我的看家本领,你在我面前班门弄斧还嫩着点。给我老老实实地背书。”说完,阿吉踢踏着四只爪子就往门外走。
今日阳光正好,照的屋外一方院落几净透亮,闷在屋子里多可惜。再说阿吉出去探听情报,我就算不能进入洛樱阁,在外头转转总也是可以的,这样或许还能掌握第一手情报。
于是,我把书往桌上一扔,抬起头,冲着他的后背,张口大声就背了起来。
《星位图》是年代较为久远的天文书目,这是相士知识体系的根基。书中将天地划分为不同区域。不同的天位对应不同的地域,其中还会贯穿各种星象,加之以罗盘定位,分析出各天位与地域在不同的星象里所表现出来的微妙变化。这本书说厚也不厚,约摸百来页,万把字,还有十几副星象图。昨晚睡前看了看,也就记得差不多七七八八了,刚才又匆匆过了一遍,现在张口便来,一口气背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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