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伤的这么重,需要包扎伤口,赶紧止血!”我扯着布带顿了顿,最后还是为他绑上布带止血。
“不要碰我,”金珠的声音轻微而沙哑,但是语气很严厉,“把布带松开,听我的。”许金珠的轻声喝止,仿佛是一阵冰凉寒冷的山风,将我并不冷静的头脑吹得降下温来。
“可是……”我愣在那儿,睁圆了眼睛,“好!”这的经历,使我对金珠的话已然没有了丝毫的怀疑,自觉只要是我不连累他就好……
于是我咬着牙,了刚刚绑上,却已吃饱了绛红色血液的布带。布带黏连着皮肉被我缓缓,鲜血像泄洪似的从伤口上迸流而下!
天哪!金珠身上浓烈的血液快速地从伤口流出,我看着眼前鲜红的血水像瀑布一样往地上倾泻,并且“噗噗”地往四周匍匐开去,我不禁颤抖了起来:“金、金珠,你的血……”
回答我的却是金珠嘴里念出的一段不知所云的话,听上去像是某个少数民族的语言,它仿佛就在我的记忆力,很熟悉,可我却一时间想不起来。
我的视线从满地的血液移到了许金珠的身上,他仍然保持着刚才的姿势一动不动,嘴里小声的念着,他好像并未感觉到已经有大量血液从他的身体里奔腾出来。
奇怪的是,许金珠原本因失血过多而惨白的双唇及面颊,竟然逐渐红润充沛起来,接着这种红润一寸一寸地从头往下蔓延至全身。
那些或大或小的伤口竟然止住了血,并慢慢愈合。不多时,许金珠全身上下似乎完全换了一身新肉,之前的伤口连一道疤痕都没有留下。
这又是什么?治愈术?
“金珠,金珠!”我的双手架着他的肩膀,激动地将他摇晃着,“你小子真行!”我说着,又瞥了一眼角落里的翁仲,道:“快站起来吧,那四个石菩萨像是要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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