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走进石门没几步,脚下那滩的液体像地毯一般铺开,到处都是,腐臭之气猛然剧增,冲得我脑中一阵晕眩。金珠将火把往前方一照,只见地上直挺挺地躺着一只巨大的虎皮鼠面的动物,我一眼便认出这就是抢了血鲨石匣的那只赖猫子!
赖猫子一动不动地侧躺在地上,这只畜生遭受了极为惨重的袭击,它的嘴巴张着,张嘴的幅度完全已经超出了正常范围,像是下颚被某种巨大的力量,舌头斜吐在外面,死相极度诡异。
那对原本如血般妖红的眼睛,此时已经失去光泽,眼睛睁得极大,眼珠都快掉下来了。
而它的更是惨不忍睹,从喉管到肚子,再到,像是被什么粗钝的东西划开一道无比巨大的血口,皮肉随着伤口丑陋地向两侧翻涌开来,乌青色的肠子肚子及各种内脏“哗啦啦”流了一地。
我捂着鼻子道:“猪猪,我们刚才发现的那些蓝黑色液体应该就是从它体内流出来的,这家伙竟然还是只蓝血异种!它不是挺厉害么,怎么说死就死?”
金珠打着火把,绕着赖猫子的尸体转了一圈,道:“依我看,这哥们应该是摊上事儿了!你瞅瞅这肚子,啧啧啧!叫你他妈偷爷的东西!”说着,金珠抬起脚往赖猫子的脑袋上一阵狂踹之后才心满意足地收了脚。
我将火把放低,心想,赖猫子死的太过奇怪,我也算和这只畜生交过手,绝非善类,就连阿吉这样大体型的狗都被他甩开了几条街,不应该轻易惨死。
自打我们几个为了躲避那些特警的追捕逃到地下酒窖以来,仿佛所经历的事情都在以一种不可遏制的方式发展着。
此刻,我看着赖猫子惨烈的死状,怎么也不会想到,在酒窖里威慑众人、在隧道尽头布下悬梁阵的赖猫子,竟然会被无情地虐杀,反倒让人觉得它成了一个被卷入杀戮之中的无辜者,我心里泛起一丝怜悯,不过这念头转瞬即逝。
金珠一脸厌恶地看着尸体,道:“畜生嘴里、喉咙里有没有吞着那只石盒子?”他顿了顿,突然想到了什么,皱起眉头道:“要是它身上没有盒子……”
我蹲,强忍着刺鼻的恶臭,检查了它的口鼻,并未发现血鲨石匣,扭头说道:“没有发现石盒子,不过你看,这畜生的喉管,还有肺部,并没有受到损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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