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人就是我,陆一鸣。
我的老爷子,名叫——陆文舜,我的名字就是他给起的,当年胎位不正,我能从狭窄的产道里来已经不易,但是我似乎忘了来到这个世界要做的第一件事——哭。
在心急如焚的医生和护士的拧巴之下,我勉强记起来不哭会死的这件事,于是象征性地咳嗽了一声,又安心的睡去。若不是脆弱的心脏牵引着微弱的呼吸,家里人绝对以为我已经死了。
老爷子说我命数的头上少了一声响亮的啼哭,“一鸣”由此而来。
不过自我记事起,除了老爷子,那些与我有着直系血缘关系的亲人从未出现在大脑的沟壑里。
我们家住在谷城市中心,一个老式的四合院里,家里条件不错,我也从来不会为了钱而烦恼。老爷子参加过抗美援朝,回来之后政府给安排了好工作,现在成了离休干部。或许正是因为他是出身军人,家规甚至严得有些不合情理,可偏偏我是一个骨子里极不安分的人,天性好动,但终究拗不过家里的老爷子,所以虽然在表面上大家都以为我是个彬彬有礼的帅小伙,不过我心里那股被压抑着的始终是要的。
派对的地点在城东的一间由废弃工厂改造的酒吧里,弥漫着后现代钢筋混凝土的气息,里面挤满了聊天喝酒的面具人,场面甚是诡异。墙上的巨幕电视播放着一条有关于人类勘测到一颗与地球相似的行星的新闻,一帮所谓的专家在那里胡吹海侃。
舞台上,一个衣着暴露的歌女正扭捏地唱着《海上花》,我和其他两个带着V字面具的人坐在一张酒桌上玩着纸牌,那两个人听口音像是北方人,他们被自己吐出的段子逗乐,而我却被他俩闹的心中一阵烦闷。
“哟,你看那女的,叫一漂亮!”坐在我对面的那个人说。
我顺势瞥了一眼台上,那歌女嗓子不行,长相一般,扭的还没天津街边卖的麻花有艺术感,于是我摇了摇头,“切。”
坐我对面那人转过头望着我,道:“怎么着?你啥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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