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我为这个男人而感到悲哀的时候,发现地上还有一个面具,当即就认出这男人就是拿走嘉木的V脸男,他刚才提到,就连儿子都被那婆娘干掉了?原来当爹的在面上赌,儿子在暗中做手脚,现在可好,双双丧命,共赴黄泉。
我继续眯眼看着,老爷子的那根木棍直挺挺地躺在面具边上,应该是男人倒地之后和面具一起掉出来的,沾染着鲜血的木棍仿佛弥漫着若隐若现的蓝色光芒,我的目光被那妖艳的光芒死死地抓着。
黑靴女踹了踹断气的V脸,见他没有反应,便俯下身从口袋里掏出一块白色的麻布,盖在木棍上,包好之后踌躇了一阵,接着开始往我躲藏的方向走来,脚步越来越快。
莫非被发现了?不行,现在不能动,就算跑的再快,也快不过子弹。于是我闭上眼睛,干脆屏住呼吸,静静地躺在车子底下。
脚步声在这片寂静里就像鼓点般响亮,每一步从地面发出的响声,也同时击打着我的疯狂跳动的心脏。
终于,脚步声在我耳边停下,完了。
正当我准备从车底出来做最后一搏的时候,“啪”的一声,有什么东西从她身上落下,滚到了我的手边,我扭过头睁开眼睛,别跟我开玩笑了!竟然就是那根被麻布包着的神木。如果不是在这么凶险的环境下,我一定会笑出声来,堂堂一个杀手居然连一根棍子都拿不住,搞什么?
女人蹲下身子,于是一只戴着黑色手套的手就往我这边伸过来,而此时别克车的车门竟然开了,从车上走下一个男人。
“老板,东西已经拿到了。”黑靴女一边说着,一只手在车底下摸来摸去。
“小心着点,木头要是断了,用你十条命都不够换!”
“对不起,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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