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醒了?那我更得进去!”
“不行!”
正当我准备不顾老鬼的阻拦冲进病房的时候,何叔从里面出来了:“一鸣,你连爷爷的话都不听了吗?!”
我望着何叔,他的神情严肃,满脸的不可一世,此刻他的眼睛里没有了平日里的和蔼,取而代之的是不可进犯的威严,这眼神使我莫名的没了脾气,病房前恢复了平静。
何叔掏出手机打了电话,10分钟后,四个陌生男子出现在病房前。
“一鸣,你先回家,我们随后就到。”说完何叔带着四个人进了病房。
我透过门上的玻璃向病房里望去,他们正在拔掉呼吸机以及老爷子身上各种监测仪器的线路,利索地将老爷子抬上了移动病床。
何叔发现正在窥探的我,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唰”的一下拉上了窗帘,我一惊,无奈地离开,我不明白为什么老爷子不让我陪他最后一程,我可是他唯一的孙子啊!
我把车开到院子前,门口的通电灯笼照亮一方朱红色的木门,门紧紧的关着,仿佛拒绝着城市里所有的喧嚣。我走下车,坐在院门前的青石台阶上,露水布满了石阶上即将枯黄的青苔。
我转过头望着那块写着“陆家门”的巨大匾额,曾经的鎏金大字现在也变得斑驳不堪,曾经听老爷子说,这座院子已经在这里存在了很久很久,一直默默地注视着这座城市的兴衰流转。
院子周围林立着钢筋水泥堆砌起来的高楼,它们和城市一同入眠,再与太阳一起苏醒,一切都在变,除了我们家的这座四合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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