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鸣,我从小看着你长大,你一脱裤子我就知道你要拉什么屎!还不给我老实交代!”
在何叔的强烈追问下,我不情愿地把几小时前发生在派对上的事情一五一十地交代了。
“你爷爷不应该在今天出事,你……”何叔气的举起手就往我脸上扇,但终究没有落到我的脸上,他缓缓放下手,叹了一口气,道:“这都是命啊!”
我愣在原地,什么叫不应该今天出事?我怎么都想不明白,一根供在神龛上的木头,其性质应该与佛像或牌位一般,顶多就是对人有个心理安慰,也没有听说家里供个菩萨就一定会有什么好事发生,再者,一根木头能成什么大气候?难道真的是老爷子时常念叨的那句“木不离宅,百世无忧。木若易主,万事皆休”应验了?
深秋的那轮皓月已经落下,四合院的屋檐与黎明前的黑暗融为一体,何叔反手背对着我,任凭晨间的凉风拂过他眉头紧锁的脸庞。老鬼坐在一旁,听完我的混账行为,显示了他一贯的沉默,谁都不知道他的心里到底想的是什么。
何叔转过身,道:“这几天铭安会陪着你,等你爷爷入葬之后,你先把工作辞了,事已至此,有些事是该让你知道了。”
“什么事?还有,为什么要我辞掉工作?”我不解的问。
“还有你,铭安,你也暂时不要去医院,明天先去找院长把交接的事情办了。对了,那几个和你一起参加手术的医生护士没问题吧?”何叔望着老鬼说,语气坚定果决,不带任何让人辩驳的余地。
老鬼望着何叔,睁大了眼睛,最后只是淡淡地吐出两个字:“放心。”然后他拿起身边的大衣披在身上,坐回椅子继续睡去。
这一晚上尽是些叫我摸不着头脑的事儿,从他们父子俩的对话里我抽不出任何一个能让我明白的线索,“何叔!到底发生了什么?”
“一切都等你爷爷的丧事办完了再说吧,这几天好好呆在家里,等我的通知。”说完何叔便穿过雕花廊檐,快步走出院子,就像是一阵抓不住的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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