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个人搬的?”
“恩,这两棵东西没什么分量,轻得很。”
老鬼听我说完这句,皱了皱眉,“这两颗铁树带上盆,合计得300斤,一个70多岁的老人不可能搬得动。”
300斤?我和老爷子常常在家里搬东搬西,我年轻,总有使不完的力气,不过他也不差,从来不说累,那天,我说要帮他搬,他偏不,说让我去歇着,我拗不过他也随他去了。就一泡尿的功夫,两棵铁树已经连盆儿带茎稳稳得立在家门口了。
“你等我一下。”我起身走到门前,抱起一棵铁树往门厅里走,这棵铁树的盆子倒是大,我两只手得抱个满怀,可确实没什么分量,哪有老鬼说的这么夸张。
老鬼见我一人就把带盆的棵铁树弄了进来,满脸的不可思议。
“我说这树不重吧?”
“一鸣,这东西少说也要300斤,你真的感觉不到?”
这时,壁挂钟沉稳的敲响6次,已经6点了,可是天色却依旧不见亮起来。当钟敲完这6下之后,我觉得眼前闪过一道刺眼的蓝光,眼前的一切都变得虚幻空洞,仿佛走进了一个从未探知过的世界,恍惚间手一松,那盆巨大的铁树在地上摔的稀烂,黑色的泥土散的到处都是。
老鬼向后退了一步,他死死地盯着我的眼睛,惊恐的说:“一鸣,你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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